WHU的最后一个春夏

Notes:This article is a copy from?珞珈山水, post by uevoli

以前说我这个人木讷吧,估计认识我的十个有九个会同意。
现在,周围的兄弟估计都是不同意的。
我一开口就是天南地北,四处瞎扯。亦庄亦谐。

连父母都不觉得我这个人木讷了,在家里和父母也是东扯西扯,挺能唠叨。
我自己都觉得我变了。我自己也不清楚这是个什么状态。

转而我有时候就思考着自己。
我看着新闻看着周遭看着别人想着世界人类和自己。
转而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如同在漆黑的夜里的行人通过大声的叫嚷给自己壮胆,
很多时候面对着凶恶的狼我们手里却只有麻杆。
更多的言语不过是从世界上找来遮掩的幌子,内心深处恐怕是更多的不知所措。

如今在这个阴天行走在偌大的校园里。
或枯树上开着两三朵红梅宣告他的生命的存在;或满树的红梅腊梅昭示着盎然的生机。

如此白天,很难闻得到梅花香。
唯有夜间,从梅树下徐徐而过,昏黄的灯光里透着香。

学校里面颇是静谧。行人稀少。
教五前的那块草坪,黄黄绿绿的,就这么厚厚的一层铺过去。松松的软软的~
那长在树下的草儿,多是得了树木的荫蔽,竟而要青翠很多。
草坪中间的路边打了木桩,用红色的布带子扯做栏杆,风中直上下摇摆。
我自不会联系到它的弦振动方程去了。

倘是坐到奥场中央,看这古朴的樱花城堡,看那穹顶的理学院,典雅的人文馆,庄重的行政楼。横过去的一排高大的法国梧桐。
上面是灰蓝色的天,下面是枯黄的草。中间夹着的我,又是什么样的颜色?

或在珞珈山的半山腰的公路上行走,享受一个人的自由;
或在东边边的沿湖路漫步,喧嚣里也要找一份水的宁静。

记得在来武汉的火车上,路过看见窗外的田野。
田野过去是冬天的荷塘。
一夜未眠的我呆望这窗外的田野,荷塘,竟然想起的是汪真祺的《受戒》里面的情节和句子。

也许每天在这个公园般的校园里走过,也发觉不了寝室前花圃里面不停变换的鲜花;
路过月季路过雏菊路过浅浅的向日葵~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

猛然觉醒,却只有半年。
樱花终会依旧,不会独为你我而开。

回头还想起第一天来学校的时候,一个人拉着皮箱背着书包,径直走进校门,走弯弯曲曲的路走到樱花大道下面。我看看那二人合抱粗的法国梧桐树,抬头看看,高大,遮天,甚是荫凉。内心而存一种充盈的感觉。

那时候,奔波在灿烂阳光中的樱四月,漫步在细雨迷蒙的樱花四月。
那时候,一株茶花可以香溢整个世界,满园的桂花香铺在每页书间。

渐渐的,我们开始迷恋校园冬天的雪景,在校园里叫嚷嬉戏;
迷恋弘波湖畔的那排高高细细的杉树,秋天映在池水里格外秀美。

转而,一种颇美丽的树木进入了我的视野,并让我为之流连,她就是银杏。
校园里随处可见,也许人们多只在枯黄的秋天或曾看到满地的落叶才记起她,或者她一直的优美让人难忘。
无论是夏天那葱翠指头沉甸甸的银杏果挂满指头还是秋天满树的叶子染学校一层金黄。

只要你多在校园里徘徊,她总会让你终生难忘。

再后来,即使是路边的无名草,别致的花也开始闪烁起来~

最后不到五个月的时间。
这满园的景致,又有多少能存入脑海。
多少往事,不都随风而逝?

而或我们都匆匆,
无论珞珈山月,东湖晨曦,樱顶风物,梅桂芳华,滨枫翠色;
便为纷繁事务所驱策。

而或草木无心,我等过于多情罢~
撒手而辞,奈何无情?而憾乎?

便须珍惜这一春夏~
便是众人踏出这一方园子,走向世界幸福的角落。

或许还须寻找什么,
或许还须记得埋一希望的种子在弘波湖畔,
或许也能真如电影里预见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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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t 2009-06-30
    @23:03 Reply

    没注意。。

  2. suny 2009-06-30
    @22:56 Reply

    不是写的很清楚么,Notes:This article is a copy from 珞珈山水, post by uevoli

  3. 甜甜 2009-06-30
    @22:37 Reply

    这个不是你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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